残阳的最后一缕光,像被揉碎的血珠,洒在城郊乱葬岗的荒草上。风卷着土腥味掠过,那些半露的棺木边角在暮色里泛着青黑,仿佛无数双窥视的眼。乔云曦感觉自己的骨头快要被粗麻绳勒断了。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肤已经磨破,血渍混着泥土结成硬痂,每被拖拽一下,都像是有钝刀在肉里反复切割。嘴里的破布浸满了唾液和血丝,呜呜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更像是困兽最后的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