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直到我出院,再没人见过陈漾白。我将自己关在房间,蹲坐在地上。脚边亮着光的手机密密麻麻全是我发给陈漾白的短信。语气从开始的质问变成如今的乞求。求他给我个理由。求他给我报个平安。曾经对我句句有回应的人再没有回过我一次消息。感受到眼前燃烧相片的热度。陈漾白的脸都渐渐被火焰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