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觉得自己身子轻到快要飘起来。眼前闪过一帧帧和沈琛点滴的碎片。十年前,十五岁的他在地下拳场和我相遇。我原只是好奇心驱使游玩,却被角落里那个头破血流的少年吸引了目光。他全身青紫,脸上还挂了不少彩。即使是这样,他的脸上依旧有股韧劲。对上我的目光时,他也没有一丝畏惧。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