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,悄无声息地刺向萧景琰。萧景琰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,他眯起眼睛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压迫感:“鸢儿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沈知鸢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眼皮都未曾撩起,“只是觉得,有些东西外表瞧着甜美,或许内里的馅料早就坏了,吃下去只会让人上吐下泻,肠穿肚烂。与其冒险一试,不如敬而远之。”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