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诊胃癌晚期的那天,我给裴珏打了二十个电话。每一个都被挂断,直到最后一条短信回过来:“别演了,安安只是切个水果划破了手,你至于诅咒自己得癌来争宠吗?”手机屏幕的光亮在漆黑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眼。我看着墙上挂着的时钟,那是裴珏为了羞辱我特意装的倒计时,用来计算我什么时候肯答应离婚。既然他这么急着给他的白月光腾位置,那我就成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