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十七分,陆佰的手机震了三下。不是电话,是队里的紧急协查消息,附带着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——书房,书桌后倒着一个男人,胸口插着一把银色水果刀,刀柄上没有指纹,桌面空白处,用死者的血画着一个扭曲的“△”。陆佰揉了揉眉心,起身套上外套。他不是正式刑警,是市局特聘的侧写师,专接这种常规侦查陷入僵局的案子。消息里说,死者是建材商张诚,四十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