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院子叫“清晖苑”,在王府最偏僻的西北角。三年前大婚时,萧景辰说这里清静,适合我读书习字。现在想来,大概是嫌我碍眼,打发得远远的。丫鬟春桃一边哭一边给我收拾行李:“王妃……不,**,咱们真就这么走了?王爷他……他太狠心了!”我坐在妆台前,对着铜镜,慢慢卸下头上的珠钗。镜中人眉眼依旧清丽,只是眼角有了细细的纹路,是这三年的操劳和压抑刻下的。“春桃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