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执一回来就做了紧急手术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数不清,血液里还有些检测不出具体成分的物质,暂时不会致命。腿受的伤最为严重,髌骨裂开脚踝骨折,双腿的胫骨和腓骨骨折程度轻重不一,再晚一些可就全断了。姜箐听到他这一年里受了这么多委屈,心就像被刀扎了似的,强撑着才没晕过去。丈夫远在外地上任,在他回来之前,她不能暴露脆弱。一天一夜的手术,谢执转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