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一套!利用法律和身份的灰色地带,把我困死在这里!我气得浑身发抖,却说不出任何有力反驳的话。在绝对的权势面前,我的挣扎显得那么可笑,那么无力。“为什么?”我看着他,绝望地问,“傅修白,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如果你只是需要一个人生孩子,凭傅家的条件,大把女人排着队愿意,何必非要找我这个一心只想离开的人?折磨我,让你很有成就感吗?”他静静地看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