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的雨,下得人骨头缝里都发潮。沈清辞撑着把油纸伞,慢悠悠晃过青石板桥,心里正盘算着晚上去哪家酒楼听曲儿。画舫就泊在岸边,灯火通明,丝竹声隔着雨幕传过来,有点模糊。他刚踏上跳板,脚底下就绊了一下。“哎哟我去!”沈清辞一个趔趄,伞差点飞出去。低头一看,黑乎乎的,好像是个人蜷在船舷边上。“喂,兄台?喝高了躺这儿可不行,小心掉河里喂王八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