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牙印很深,边缘已经发紫,周围的皮肤还带着淡淡的红肿。像一个丑陋的勋章,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,触目惊心。我的目光凝固了。作为一名刑辩律师,我对这类伤痕太过熟悉。这是典型的、在激烈反抗中会留下的痕셔迹。是挣扎,是暴力,是绝望的证明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。女孩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