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恶仗之后,拒北城的战事陷入了一种古怪的节奏。狄军不再发动铺天盖地的大攻城,而是改成了一天好几次的小股袭扰。每次几百号人,扛着云梯猛攻某一段城墙,死多少人都不退,像是不为破城,就为把守军活活耗死。敢死营成了最忙的——哪儿告急,他们就被扔到哪儿。有时候一天得上墙三四回,**都是拿命填。李金水就在这血水里泡着,飞快地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