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出租屋的寒冬。180万养老金被三个“孝顺”儿子瓜分干净,他们眼睁睁看着我饿死、病死。“妈,大哥生意需要钱,你就当为我们做最后一点贡献吧。”“老二,你弟弟要结婚,你忍心看他打光棍吗?”这是我死前,他们互相推诿的最后通话。再次睁眼,我回到了他们开口要钱的一年前。这一次,我看着银行卡里的180万,笑了。孩子们,妈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