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姨停下手里的活:“谢先生一早就走了,说是去公司处理急事。早餐也没吃就走了。”魏疏影抿了抿唇,没说话,转身回了房间。她打开衣柜,谢言川的几件衬衫整整齐齐地挂着。她伸手摸了摸,布料凉凉的,没有温度。她突然想起昨天谢言川接电话时匆忙离开的样子,还有他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。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