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一碗冰凉的馊粥扣在我脚边,汤汁溅了我一袍角。「哑巴,给爷爬过去舔干净。」十弟慕容垂抱臂站在我面前,语气里全是戏谑。旁边的十一弟慕容冲笑得直拍大腿,跟着起哄:「对,舔干净了赏你半块糕吃!」我垂着脑袋,眼神木讷地盯着地面上的粥渍,手指在宽大的袖笼里攥得紧了紧,面上却半点反应都没有,像真的听不懂人话似的。这是我穿来大燕的第八年,也是我装哑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