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及笄那天,大雪漫天。未婚夫顾言之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亲手撕毁了我们的婚约。他说我性情寡淡,才疏学浅,配不上他这未来的状元郎。我转身,取回母亲留下的信物,头也不回地踏出相府。后来,京城第一才子顾言之家道中落,成了人人鄙夷的穷酸书生。而我,是坐拥天下财富的玲珑阁主。他红着眼跪在我的车驾前,求我再看他一眼。车内,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绎漫不经心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