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秀的日子越来越近。每过一日,宁望舒的心就沉一分。她没有退路,必须赢,必须抓住选秀这唯一一根救命稻草,才能从这泥沼里爬出去。不然,等待她的,是做填房,是伺候爷爷年龄的人,直至油尽灯枯。宁望舒穿上洗得发白的衣裳,簪了根素银簪子,登上了侯府派来的马车。“二**,请。”来接人的赵嬷嬷语气生硬,眼神鄙夷,比唤一条狗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