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恋完结的第三年,我和陆承宇提了分手。二十五岁生日那天,我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改毕业论文,门铃被按得叮咚响。打开门,陆承宇倚在门框上,手里拎着个烫金礼盒,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:“生日快乐,晚晚。”我心里软了一下,接过礼盒时指尖蹭到他微凉的手,还没来得及说谢谢,就闻到他身上飘来一股陌生的栀子花香——那不是我用的香水,是苏瑶常用的那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