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\"林晚晚，你给我站住！\"教导主任的声音像一把钝刀，硬生生劈开了嘈杂的走廊。
我停下脚步，回头，看见周若琳站在教导主任身边，眼眶通红，泪珠子一颗颗往下掉。
她看见我的眼神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那个弧度，只有零点几秒。但我捕捉到了。
\"林晚晚，周若琳同学举报你期末考试作弊，你有什么要说的？\"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，
目光审视。我笑了。作弊？我林晚晚，年级第一，保送清北的苗子，作弊？\"主任，
我没有作弊。\"\"证据确凿！\"周若琳突然尖叫起来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
\"这是我在她座位底下捡到的，上面全是这次考试的答案！\"我看着那张纸条，字迹工整，
确实是这次数学考试的答案。但那不是我的字。\"这不是我写的。\"\"你还狡辩！
\"周若琳哭得更凶了，\"林晚晚，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，没想到你是这种人！
我亲眼看见你考试的时候看这张纸条！\"走廊里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。
指指点点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\"天啊，林晚晚作弊？\"\"难怪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，
原来是作弊的。\"\"周若琳好可怜，被自己的好朋友背叛了。\"我看着周若琳，
她正好也在看我。泪眼朦胧之下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。我突然想起来，
上周她问我借数学笔记，我借了。这个字迹，倒是模仿得有七八分像。\"主任，
我可以自证清白。\"\"怎么证明？\"教导主任皱眉。\"调监控。\"这三个字一出口，
周若琳的脸色变了。只有一瞬间，她很快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：\"林晚晚，你就别挣扎了，
监控又拍不到你座位底下——\"\"拍不到我座位底下。\"我打断她，
\"但拍得到你什么时候进的教室。\"周若琳僵住了。\"考试前一天晚上，
你说要**室拿东西，让我帮你望风。\"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，\"当时我在走廊等你，
你进去了足足五分钟。\"\"我、我就是拿东西——\"\"教室的监控，
从晚自习结束到第二天早上，应该都有记录吧？\"我看向教导主任，\"主任，
麻烦您调一下昨晚七点到七点半的监控。\"教导主任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\"走，
去监控室。\"去监控室的路上，周若琳一直在我身边小声说话。\"林晚晚，你别太过分了，
我只是开个玩笑。\"\"林晚晚，你要是把事情闹大，对你也没好处。\"\"林晚晚，
我爸是教育局的，你最好想清楚。\"我没理她。监控室的门推开，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快进。
19:03，周若琳推开教室的门，走了进去。她没有开灯，借着走廊的光，
径直走向我的座位。然后蹲下身，在桌子底下塞了什么东西。19:07，她站起来，
拍了拍手，走出教室。全程不超过四分钟。监控室里安静得可怕。教导主任的脸色铁青。
周若琳的脸色惨白。而围观的同学们，已经开始窃窃私语。\"**，
原来是周若琳陷害林晚晚？\"\"这也太恶心了吧？\"\"白莲花现形记啊这是！\"\"周若琳。
\"教导主任的声音冷得像冰，\"你有什么要说的？\"周若琳腿一软，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\"主任，我错了，我不是故意的——\"\"不是故意的？\"我蹲下身，跟她平视，\"周若琳，
你费尽心机陷害我，就为了抢我保送的名额，这叫不是故意的？\"她的眼泪终于变成了真的。
\"林晚晚，我求你，别告诉学校，我爸会打死我的——\"\"你应该早点想到这一天。
\"我站起来，转身就走。身后传来周若琳撕心裂肺的哭声。但我一点都不同情她。
因为我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她的噩梦，才刚刚拉开序幕。——当天晚上，
这段监控视频不知道被谁传到了网上。标题是：《震惊！某重点高中白莲花陷害同学作弊，
监控全程曝光》。一夜之间，播放量破了百万。第二天早上，我打开手机，
看见周若琳给我发了99条消息。前面98条都是求我删视频。最后一条是：\"林晚晚，
你给我等着。\"我笑了笑，把她拉黑了。威胁我？她还没这个资格。到学校的时候，
校门口围了一群人。我挤进去一看，地上躺着一个人。是周若琳。她手腕上缠着纱布，
脸色苍白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空药瓶。\"是林晚晚逼的！都是林晚晚逼的！
\"周若琳的妈妈指着我的鼻子骂，\"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我跟你没完！
\"围观的人群再次开始议论。\"这……林晚晚是不是做得太绝了？\"\"人家都自杀了，
见好就收吧。\"\"年轻人不懂事，给人留条活路啊。\"我看着躺在地上的周若琳，
她的眼皮动了动。纱布缠得很松，手腕上连个红印都没有。我笑了。原来是这招。\"阿姨。
\"我走上前，蹲下身，\"您女儿的演技真好，要不要我帮她叫个救护车？
顺便让医生检查一下，她到底割了多深？\"周若琳的妈妈愣住了。
周若琳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。\"麻烦大家让一让。\"我掏出手机，\"我这就打120，
让专业医生来看看——\"\"不用了！\"周若琳突然睁开眼睛，一把抓住我的手机，\"我没事！
我好了！\"她蹭地一下站起来，速度快得惊人。人群再次安静。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。
\"**，装的？\"\"这演技也太差了吧？\"\"笑死，刚才还说要死要活的。
\"周若琳的脸涨得通红，拉着她妈妈就跑。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狼狈的背影，
突然觉得有点无聊。太简单了。她的那些伎俩，我闭着眼睛都能破解。但我总觉得，
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周若琳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她身后，一定还有别人。——果然，
当天下午，教导主任又找到了我。\"林晚晚，有家长投诉你。\"\"投诉我什么？
\"\"说你在网上散布谣言，侵犯周若琳的名誉权，要求学校开除你。
\"我挑了挑眉：\"哪个家长？\"\"周若琳的爸爸。\"教导主任叹了口气，
\"他是教育局的副局长。\"我笑了。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。第二章教导主任办公室里，
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。周若琳的爸爸周建国坐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，
手里夹着一根烟，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\"就是这个学生？\"他弹了弹烟灰，语气轻蔑，
\"一个小丫头片子，仗着成绩好就敢欺负我女儿？\"教导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：\"周局长，
这件事确实是令千金先——\"\"先什么先？\"周建国打断他，\"我女儿都被逼得自杀了，
你告诉我是她的问题？\"\"周叔叔。\"我开口了。周建国的眉毛挑了起来：\"叫我周局长。
\"\"周局长。\"我面带微笑，\"您女儿自杀是假的。监控视频是真的。
您现在用您的职位来压我，是想让我闭嘴，还是想让真相消失？\"周建国的脸色变了。
他掐灭烟头，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。\"小姑娘，我劝你识相点。
\"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\"你现在删掉视频，公开道歉，这件事就算翻篇了。否则，
我保证你高考都考不成。\"我抬起头，跟他对视。\"周局长，威胁未成年人，
您不怕被举报吗？\"周建国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起来。\"举报？你举报试试？
\"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\"教育局是我的地盘，你告到哪儿都没用。
\"\"那我要是不告到教育局呢？\"周建国的笑容僵住了。\"您是教育局副局长。
\"我一字一句地说，\"您的上级是教育局局长，局长的上级是市领导。您确定您的关系网，
能罩住这么大的舆论？\"周建国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。\"你什么意思？\"\"没什么意思。
\"我后退一步，\"就是提醒您，这件事已经有上百万人看过了。您要是真把我怎么样，
我不介意让这件事变成全国热搜。\"我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我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\"对了，周局长，我建议您回去问问您女儿，这张纸条的笔迹鉴定报告，要不要我帮她申请？
\"门在我身后关上。周建国的咆哮声隔着门板传了出来。\"你给我站住！林晚晚！
\"我没理会，径直走了。——晚自习的时候，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\"林晚晚，
你以为你赢了吗？你等着，好戏还在后头。\"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。
这不是周若琳的手机号，也不是她家人的。是谁？我把手机收起来，继续做题。不管是谁，
让他们放马过来就是。第二天早上，我到学校的时候，发现气氛不太对。
同学们看我的眼神变了，不再是昨天那种同情和支持，而是……躲闪。\"怎么回事？
\"我拉住一个路过的同学。她支支吾吾不肯说。我打开手机，刷了一下学校论坛。
头条帖子的标题是：《林晚晚的黑历史曝光！原来她才是真正的心机女！》我点进去看。
里面全是\"证据\"。有我初中时期的\"情书\"，写给好几个男生，字迹被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有我\"偷拿\"同学东西的\"照片\"，角度刁钻，根本看不清脸，
但衣服跟我昨天穿的一模一样。还有我\"打人\"的\"视频\"，背影像我，但只有三秒，
没有声音，没有正脸。评论区已经炸了。\"**，这个林晚晚是什么人啊？
\"\"原来她才是真正的心机婊！\"\"周若琳被她陷害了吧？我就说嘛，
周若琳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干那种事。\"我看着这些\"证据\"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做得真像。可惜，假的就是假的。\"情书\"的字迹是模仿的，但模仿者不知道我初中受过伤，
右手食指骨折过，写字的时候有个独特的习惯——我会把\"钩\"写得特别短。
这些\"情书\"里，每一个\"钩\"都写得很正常。\"偷拿\"的照片是P的，光影角度对不上，
而且我那件衣服是昨天刚买的，初中的时候根本不存在。\"打人\"的视频就更假了，
背影里的人穿的是长袖，但我那天穿的是短袖。我截图保存了所有\"证据\"，
然后给一个人发了消息。\"舅舅，帮我查一下这些东西的来源。\"我舅舅是网警。五分钟后，
他回复了我。\"IP地址查到了，是学校附近的一个网吧。注册账号的手机号是139开头，
机主是周若琳的妈妈。\"我笑了。果然是她。但光是这些还不够。我需要更多的证据。
——中午放学的时候，周若琳\"恰好\"出现在我面前。她的表情不再是之前的楚楚可怜，
而是得意洋洋。\"林晚晚，滋味怎么样？\"她压低声音，\"我告诉你，这才是开始。
你不是喜欢玩监控吗？我就让你看看，什么叫做有权有势。\"\"你爸帮你做的？
\"\"你管不着。\"周若琳昂起下巴，\"反正你完了。等这些黑料发酵，你就算不被开除，
也没脸在这个学校待下去。\"\"你确定？\"\"当然确定。\"她凑近我的耳朵，\"我告诉你，
我爸已经跟校长打过招呼了。后天的校务会议，会宣布取消你的保送资格。\"我没有说话。
周若琳得意地笑了笑，转身走了。我看着她的背影，掏出手机，把刚才的对话录音停掉。
\"后天是吧？\"我低声自言自语，\"那就后天见分晓。\"当天晚上，我把所有证据整理好，
发给了三个人。一个是我舅舅。一个是省教育厅的纪检组。还有一个是本地最大的新闻媒体。
第二天，什么事都没发生。周若琳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得意，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落败的样子。
我面不改色地上课，做题，吃饭，睡觉。到了第三天早上，校务会议前一个小时。
学校门口来了三辆车。一辆是市纪委的车。一辆是省教育厅的车。
还有一辆是电视台的采访车。周若琳刚好站在校门口，看到这一幕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\"林晚晚！\"她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，\"你干了什么？\"我甩开她的手，笑了笑。
\"没干什么，就是让你看看，什么叫做真正的有权有势。\"第三章市纪委的车停稳，
下来三个穿着制服的人，表情严肃。省教育厅的车里下来两个人，胸前都挂着工作证。
电视台的记者扛着摄像机，已经开始拍摄。周若琳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紫。\"你疯了！
\"她压低声音尖叫，\"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\"\"我很清醒。\"我平静地说，\"周若琳，
你爸让学校取消我的保送资格，用的是职务便利。
你妈用她的手机号注册账号发布我的造谣信息，侵犯了我的名誉权。你本人诬陷我作弊，
差点毁了我的前程。这些，每一条都够你们一家喝一壶的。
\"周若琳浑身发抖：\"你有什么证据？\"\"监控视频，录音，IP追踪报告，
笔迹鉴定申请书。\"我一样一样数给她听，\"你以为我这两天什么都没做吗？
\"周若琳彻底慌了。\"林晚晚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\"她突然跪下来，抱住我的腿，
\"你放过我吧，我给你道歉，我给你磕头，
你要什么我都给你——\"\"你早该想到会有这一天。\"我低头看着她，没有丝毫怜悯。
\"当你决定陷害我的时候，就应该想到后果。\"纪委的人走过来，
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周若琳，又看了看我。\"你是林晚晚？\"\"我是。
\"\"你举报的材料我们收到了，现在需要你配合我们做一份笔录。\"\"好。
\"我跟着纪委的人往里走。身后，周若琳凄厉的哭声越来越远。——笔录做了整整一个上午。
我把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，每一个细节都有证据支撑。监控视频证明周若琳栽赃。
IP追踪报告证明她妈妈发布造谣信息。录音证明她爸爸滥用职权打压我。
纪委的人脸色越来越凝重。\"这个周建国，手伸得也太长了。\"其中一个人低声说。
\"可不是嘛，一个副局长，敢干预学校的保送资格评定，胆子不小。\"做完笔录，
已经是下午两点。我走出会议室，看见校长站在走廊里，脸色铁青。\"林晚晚同学。
\"校长叫住我，欲言又止，\"这件事……你为什么不先跟学校说？\"\"说了有用吗？
\"我反问，\"校长，您不是已经答应周建国，要在今天的校务会议上取消我的保送资格吗？
\"校长的脸色更难看了。\"我……那是被逼无奈——\"\"被逼无奈？\"我打断他，\"校长，
您是一校之长，不是周建国的下属。他一个教育局副局长，凭什么干预学校的事务？
您要是真的刚正不阿，他说什么您就应该怼回去。但您没有，您选择了妥协。
\"校长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我不想再看他，转身走了。走到校门口的时候，
我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。走近一看，周若琳的爸妈都在。周建国被两个纪委的人架着，
脸色灰败。周若琳的妈妈瘫坐在地上，哭得撕心裂肺。周若琳站在旁边，
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，目光呆滞。我从她身边走过。她突然抓住我的手。\"林晚晚，
你毁了我。\"她的声音沙哑，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\"你毁了我全家。\"\"不。
\"我甩开她的手，\"是你自己毁了你全家。\"我头也不回地走了。——晚上回到家，
我妈已经做好了饭。\"闺女，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？\"\"学校有点事，处理了一下。
\"我妈没多问，招呼我吃饭。吃到一半，我爸下班回来了。他一进门就看见我，愣了一下，
然后笑了。\"闺女，今天你可出名了。\"\"什么意思？\"\"市里的新闻都报道了，
教育局副局长周建国涉嫌滥用职权，已经被停职调查。\"我爸坐下来，给自己倒了杯酒，
\"听说是被一个高中生举报的，那个高中生就是你吧？\"我没说话。我爸叹了口气。\"闺女，
爸爸知道你受委屈了。但这件事你处理得太硬了，会不会给自己招来麻烦？\"\"不会。
\"我放下筷子，\"爸，我有证据，我占理，我怕什么？\"\"话是这么说，
但官场上的事——\"\"官场上的事跟我没关系。\"我打断他，\"我只是一个学生，
我只需要维护我自己的权益。周建国一家陷害我在先，我反击在后，天经地义。
\"我爸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\"闺女，你变了。\"\"爸，我没变。\"我站起来，
\"我只是不想再忍了。\"回到房间，我打开手机，刷了一下新闻。
周建国的事果然上了本地热搜。评论区一片叫好。\"这种官员就应该被查办！
\"\"那个举报的学生好样的！\"\"周若琳也是活该，陷害同学，结果把自己爸爸坑进去了。
\"我看着这些评论，嘴角微微上扬。但紧接着，我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因为我注意到，
有一条评论很奇怪。\"林晚晚，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？\"这条评论的账号是新注册的，
没有头像，没有其他动态。发布时间是五分钟前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周若琳一家都自顾不暇了，谁还会针对我？我截图保存了这条评论，然后给舅舅发了消息。
\"舅舅，帮我查一下这个账号。\"十分钟后，舅舅回复了。\"账号注册地是外省的，
手机号是虚拟号，查不到实名信息。\"我盯着这条消息，陷入了沉思。谁？到底是谁？
——第二天早上，我到学校的时候，发现校门口又围了一群人。我心里一紧，挤进去一看。
是一个女生，站在校门口，手里举着一块牌子。牌子上写着八个大字：\"林晚晚，还我清白。
\"我定睛一看，那个女生，竟然是我初中的同学。苏薇薇。第四章苏薇薇是我初中的同桌，
也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。三年前，她突然转学走了，没有告别，没有联系方式，
就像人间蒸发一样。现在她出现在这里，举着牌子，说我欠她一个清白？\"苏薇薇？
\"我走上前，\"你在干什么？\"苏薇薇看见我，眼眶瞬间红了。\"林晚晚，
你终于肯出来面对我了。\"她的声音在发抖，\"你知不知道，这三年我过得有多惨？
\"我皱眉：\"你到底在说什么？\"\"你还装？\"苏薇薇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，\"三年前，
我被人诬陷偷东西，全校都知道了，我爸妈没脸见人，只能带我转学。
你知道那个诬陷我的人是谁吗？\"她指着我的鼻子：\"就是你！林晚晚！
\"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。\"什么？林晚晚还有这种黑历史？
\"\"她不是刚刚举报了教育局副局长吗？怎么自己也干过这种事？\"\"果然啊，
这种人就是心机重，谁挡她的路她就害谁。\"我听着这些议论，脑子一片混乱。三年前的事，
我记得很清楚。苏薇薇确实被人诬陷偷东西，但那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
当时我还帮她查过，试图找出真凶，但没有找到证据，最后不了了之。\"苏薇薇，你搞错了。
\"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，\"那件事不是我做的。\"\"不是你做的？\"苏薇薇冷笑一声，
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，\"这是什么？\"我接过来一看，是一封信。
信的内容大意是：苏薇薇偷了我的钱包，我亲眼看见的，请老师严肃处理。落款是：林晚晚。
我看着那个签名，瞳孔猛地收缩。字迹跟我的一模一样。但我从来没写过这封信。
\"这不是我写的。\"\"呵，又来这套。\"苏薇薇把信夺回去，\"林晚晚，你不是很会玩吗？
上次周若琳模仿你的字迹陷害你，这次轮到你被别人揭发了，感觉怎么样？
\"\"你这封信哪来的？\"\"重要吗？\"苏薇薇收起信，\"反正证据确凿，你赖不掉。
\"我看着她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。三年没见，苏薇薇变了很多。她以前很温顺，
很软弱，从来不会这样当众质问别人。现在的她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。
像是……恨意。\"苏薇薇，你是不是被人利用了？\"苏薇薇愣了一下，然后大笑起来。
\"被人利用？林晚晚，你还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。我告诉你，这封信是我在转学的时候，
班主任给我的。她说是你交给她的，让她帮忙处理这件事。\"\"班主任给你的？\"\"对，
张老师。\"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张老师，我初中的班主任。三年前，她的确找过我谈话，
问我有没有看见苏薇薇偷东西。我说没有。她点点头，让我回去了。从头到尾，
我没有写过任何举报信。\"苏薇薇，你等着。\"我掏出手机，\"我现在就给张老师打电话，
问清楚这件事。\"\"打吧。\"苏薇薇抱着胳膊，\"反正你怎么狡辩都没用。
\"我拨通了张老师的电话。响了三声，接通了。\"喂，哪位？\"\"张老师，我是林晚晚。
\"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\"林晚晚？你找我什么事？\"\"张老师，
三年前苏薇薇被诬陷偷东西那件事，您还记得吗？\"又是一阵沉默。\"记得，怎么了？
\"\"当时有一封举报信，落款是我的名字。那封信是谁给您的？\"沉默的时间更长了。
我心里越来越紧。终于，张老师开口了。\"林晚晚，那封信……不是你写的吗？
\"\"不是我写的。\"\"可是信上的签名——\"\"张老师，请您仔细回忆一下，
那封信是谁交给您的？是我亲手交的，还是别人转交的？
\"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。然后，张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\"我想起来了……那封信不是你交给我的，是……是周若琳交给我的。她说是你让她代交的。
\"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。周若琳。又是周若琳。三年前，她就已经在算计我了。
第五章挂断电话，我看向苏薇薇。她的脸色变了。\"你……你打电话干什么？\"\"苏薇薇，
你刚才听到了。\"我把手机收起来，\"那封信不是我写的，是周若琳伪造的。
张老师已经证实了。\"苏薇薇的身体在发抖。\"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\"她喃喃自语，
\"周若琳说……她明明说是你……\"\"周若琳说的？\"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，\"苏薇薇，
你今天来闹事，是周若琳让你来的？\"苏薇薇像是被戳中了什么，猛地甩开我的手。\"不是！
我是自己来的！\"\"你撒谎。\"我逼近她，\"你转学三年，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学校？
你怎么知道我刚刚举报了周若琳的爸爸？你怎么会这么巧在这个时候出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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